在看完影片當中的功能介紹後,還會覺得 Google Wave 是社交工具?像是這篇新聞寫得一樣?如果沒有像 Google 或其他跨國大公司那種特殊的工作經驗, Wave 的確會被一般人認作是社交工具的一種,可以結合 Blog 、 Picasa 、 Friends Connect 等等啦,很親密的網友可以彼此編輯對方的文件玩玩啦~ 但是好像不是這樣吧?如果 Wave 只是為了去連接 Facebook 或是 Twitter 這類社交網站的朋友,去當其他 Web Service 的小妾,那未免也太淒慘了一點。 Wave 應該要跟 Google Apps 放在一起並且從企業端的角度來看,只是在影片講解當中 Google 用太多生活化的例子來進行說明;Wave 一直提到「生產力」,這時候如果把個人角色換成企業員工、把照片換成企業內用圖片、把檔案換成企業檔案、然後想想最近大企業正從 Blog 轉向後大舉進攻 Twitter 與 Facebook 做行銷,大概就會想通了,因為微軟的業務銷售也正在朝這件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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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lizabeth Currid論證「在紐約,文化產業要比金融服務業來得重要」的方法,頗有其師Richard Florida的味道,但是在田野資料上的豐富,卻遠遠超過Florida。印象中,Allen Scott的《On Hollywood: The Place, The Industry 》也是從「聚落」(cluster)角度切入談好萊塢的電影工業如何形成,不過兩者之間有何異同對話,就得花點時間去細讀比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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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裝好Orbit下載軟體後,當我們用IE或Firefox等瀏覽器開啟YouTube、土豆網或I’m Vlog等影音網站時,如果要下載正在瀏覽的影片的話,可以在該頁面的任意空白處(不是在影片上喔)按一下滑鼠右鍵,然後再點選【Grab video by Orbit】,用Orbit軟體下載該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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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過去泰國遇到政治僵局,都是由泰王出面調解。可是泰王年事已高,臥病在床,因此這次也沒出面呼籲團結。所以現在要看各派政治勢力,如何自己解決僵局了。這又可以分近的、遠的,兩個部分: 近的,是看警方怎麼處理逮捕的紅衫軍領袖?過去黃衫軍鬧事的時候,軍方相當溫和。現在對紅衫軍呢?泰國執法單位現對紅衫軍領袖發出通緝令,並吊銷塔信護照,大有秋後算帳的味道。這種差別待遇,又為泰國政治埋下不安的種子。 遠的,是看艾比希願不願意舉行大選?舉行大選未必能立刻修補泰國社會的裂痕,但總有一個開始。要是不選,正當性總是不足,紅衫軍仍會再起,到時政治不安拖垮經濟,還是會面臨政治危機。艾比希怎麼選擇,也因此成為關注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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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步政策的課題並非私有而是公共的,不只是提高個人收入與消費,而是透過集體行動來拓展機會與Amartya Sen所稱之「可作為性」(capabilities)。但那意味著,那必須意味著,公共非營利的作為,就算只是重新分配私有積累也好。針對集體社會改進的公共決策讓所有生者都能收成。那即是進步政策的基底——而非經濟成長和個人收入的最大化。這在本世紀我們面對的最大問題——環境危機——裡最為重要。無論我們對其賦予何種意識形標記,它都意味著離開自由市場而朝向公共行動的巨大轉向,一個英國政府有史以來所面對的最巨大轉向。而,在經濟危機之前,或許也會是個快速的轉向。時間並不與我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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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在膠著的狀態中,憑著種種情感與思緒所產生的磁力,把相關人士互相吸引在一起,然後產生一種共同鬥爭的感覺。但,無論過程如何,一旦塵埃落定,那種磁力就會消失,接著產生的是斥力。 最強烈的情緒,便是希望能夠就此遺忘。即便對方再怎麼親近,即便是在一起克服危機的夥伴,事後就連提到相關的事也會厭煩。如果面對面,只有那個話題可談,也未免太可悲了。自己的人生中明明還有很多好 事,卻老是被困在這起事件裡,真是令人氣憤,而那種氣憤又令自己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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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靠著CECA當跳板擁抱東亞市場,有一個前提,就是中國的實力的確夠強。沒錯,東協加三之所以能成形,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中國同意在2004年大降東協各國的商品關稅,使得東協同意「加一」,近年來,東協各國對中國的出口也確實暴增。但要注意的是,隨著經濟危機深化、中國出口值大幅下降,中國對於東協各國的進口值也呈現暴跌,根據統計,2007年12月,中國從東協各國的進口值下跌了31.4%,其中東協重要國家如馬來西亞、菲律賓、泰國、印尼等國的對中國出口,都下降超過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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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那麼那正被複製的已經不見了的真實是否還真實?難道「中視」製作的連續劇就得在劇中雜貨店垂掛「中國時報」?那麼我記憶中的民生報和中央日報又怎麼回事?為求方便而利用慣常來凸顯特徵與意義,其實很容易使得原本想要構成的意義實際上連流失的機會也沒有,因為不曾發生。外婆不在乎這些,但卻耿耿於懷的跺腳說到,一美為什麼這麼傻,她母親怎麼捨得諸如此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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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的穩定、經濟的蓬勃與流行文化的大量輸出,建立了自足而豐富的一套香港論述,使香港有別於大陸台灣。這套論述結合香港在國際經濟體系中日益重要的地位,無論對內對外,使香港的形象非常鮮明。然而,澳門卻幾乎從沒有出現類似的一套本土論述,也就是說,我們從不知道應該怎樣看自己。我們對自已的認識,有時甚至要假手於香港傳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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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們」,不是「我」,因為當時從小家裡嚴禁豢養任何動物的我,還沒有被老闆家的那幾隻貓「馴服」,還不知道如何抓貓,跟貓講話,還沒有一個養了兩隻貓一隻烏龜的室友,也不是現在這個兩喵眼中兇巴巴的「阿姨」。但那時候,《動物醫院三十九號》奠定我內心對於「每個動物一定在他們的世界有著屬於他們喜怒哀樂的故事」這個「定理」的確信,的確是功不可沒的。 直到我被逐漸的「馴服」了,有了一個養兩隻貓的室友,並且成為一個哼一聲做壞事的兩喵就會識相轉頭溜掉的阿姨,我到小小聽了李瑾倫自己講那段去英國留學的過程,聽她念她的作品,感覺像是補上了當年一堂遺漏的課。而那時候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當然也是很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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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ul Buchheit, the ex-Googler who created Gmail, remembers how difficult was to convince people that Gmail has the potential to become success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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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對平面廣告(尤其是蘋果的)有興趣的人,應該可以從這一系列圖片中看到很多東西;例如公司標誌的變遷、標準字體的使用方式(例如從早期的Garamond字型,到後來比較細長的專屬Apple Garamond,再到近年的Adobe Myriad)、1970年代到現在的個人電腦產品訴求、以及英文文案風格等等。別笑這些作品老,對於英文行銷文件寫作來說,這些都是很棒的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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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向來就是道德。可是就在「煙」成為一種道德教條之前,他本來也就是道德的,但是原本的道德,是緊密的與生產著煙草的傳統息息相關的。在我們視為不現代的傳統裡面,人與人的關係是更為和諧的,並不像現在這種由跨國企業控制的煙業那樣,也不像世界頂尖研究院所專精的煙害研究那樣,充滿著強制性。強制阿!暴力阿!但它竟然說這是為了全人類的未來! 說來不是矛盾嗎?健康如今成為了規則,但是誰還記得固有傳統,誰又記得身邊的其餘各種現代髒污?難道時令的大拜拜就不令人受害了嗎?難道工廠與汽車的廢氣就健康了嗎?禁煙法是完全沒有邏輯的,唯一的邏輯其實就只有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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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政治就是分辨敵我,如果國家必須追求共同體決斷,那麼,這個分裂的台灣早就已經失去族國一體的政治化與決斷性的絕大多數要素了。在缺乏各種要素卻又不願直面處置的狀況下,還要呼求去凌空構造一個共同體,令我非常期待看到在往後的文章裡,時代精神部落格如何不在關於政治的詮釋上,繼續創造進一步的自我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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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的人非常熱情,這個說起來好像是一個普遍性表現,可是對拍片來講這是一個很要緊的條件。我的意思是說在台北你找任何場景,甚至是找找任何地方性資源幫忙的時候,其實是一個工程,或者是我們會盡量避開許多難處。高雄人很熱情,很歡迎你來,然後他對待你的方式,還有他願意跟你配合,他願意跟你合作,他願意了解你的方式,其實是跟目前台北這個地區是顯然非常不一樣的,這條件我想也是一個非常有利拍片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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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是要求和公視的「合作」,或者對公視的人事有意見,民間團體公開地表達,這不但不是什麼問題,而且是公視邁向「公共化」必要的方向,過 去,就是不清不楚的說要「公眾參與」,然後參與的形式、參與的成員、參與的規則…都不清楚,結果就會變成只要有個「自稱無權無勢的民間單位」鑽了進去,就 好像有了「公眾參與」,這個樣子的「公」,跟我們一般對「公」的認識,距離恐怕有點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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